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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禅有些疑惑,他准备多听听别人的看法,毕竟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嘛。

“让李显忠、辛文郁进来吧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不多时,高忠贤领着二人走了进来,刘禅让朱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,众人皆是大为惊讶,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战争是由下而上发生的。

“朱熹的观点你们也大致了解了,觉得怎么样?”

“不妥。”

辛文郁摇了摇头,他和朱熹没什么间隙,但从民生的角度来说,他认为朱熹有些操之过急了。

“说说理由。”

“原因很简单,战争过后,满目疮痍,百废待兴,要下海的话对国家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。

不如等待五十年,五十年后国力强盛,那时候再下海也不迟。”

刘禅点了点头,他又扭头看向李显忠,“辛将军说的有点道理,李将军你怎么看?”

“末将也以为不妥。”

李显忠和辛文郁一样,都不认同朱熹的话,但是原因并不相同。

“理由呢?”

“为何要远渡重洋往东寻找陆地,倭奴,琉球才多大,应该向西才是。

西夏,西辽,还是曾与大唐对峙的阿拉伯帝国,那里明明就有现成的土地,何苦往东冒险。

当然,臣和辛将军有一点看法一致,打赢金国以后,国家需要休养生息,最起码也要二十年后才能再起战端。”

“他五十年,你二十年,朕还能活到那时候吗?”

刘禅笑着摇了摇头,又看向了沉默不言的高忠贤,“忠贤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“啊,我?”

高忠贤有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,什么时候宦官也能发表意见了。

“对,就是你,说说看法而已,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。”

“奴才,奴才没什么想说的,陛下怎么决定,奴才誓死跟随。”

“真是个滑头。”

刘禅叹了口气,我早就该想到你是这个回答的。

“朱熹,他们两个的回答你都听到了,这两位将军就有两个不同反对你的原因,等回去之后,我估计你的阻力会更大,有什么想说的没?”

“两位将军说的对,现在的话确实操之过急了,最起码也要十年后才能开始计划。”

朱熹这么快承认错误是刘禅没想到的,在他眼里朱熹这家伙和个犟驴似的,看来一路上的所见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改变。

“但是我还是坚持臣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,往东寻找陆地,转移人口,不然国家必然盛极必衰,没人愿意经历安史之乱吧。”

辛文郁二人默默点头,安史之乱确实是所有有识之士心中的痛。

哪怕不是一个朝代,哪怕过了数百年,其带来的影响也深刻影响着社会的方方面面。

“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非要向东寻找未知的陆地,而不是向西攻取,原因也很简单,后勤!

这两个字的重要性,我一个大体上还算是文人的家伙就不在两位将军面前班门弄斧了。

中原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等拿下金国,灭掉西夏之后,就大概恢复到汉唐平时的疆域了,这也是最适合中华传统农耕方式的地区。

往西,茫茫大漠,万里黄沙,往南,雨林密布,瘴气纵横,往北,无尽冰原,天寒地冻。

这三个方向,无论往哪个方向用兵,都是对后勤极大的考验,而且西、北二地产粮量太低了,至于比西更西,比北更北之地,想想就行了,大军根本到不了。

南方也是有差不多的困境,粮食倒是生产,但本地有不少土着,和他们作战除了后勤,对士兵的身体和心理也是极大的折磨。

算来算去,也就只有东边可以发掘。”

“可是东边是茫茫大海,比起其他三处,明显是东边更困难吧。”

“并不是,准确来说自从蒸汽船被魏公公发明以后,就不是这样了。”

朱熹摇了摇头,他在内阁协助赵鼎等人处理政事,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比较多。

“在这之前,大家谁听说过有船能在海上漂流数月的?

蒸汽船就可以,只要船上带足粮食水果和淡水,我甚至怀疑蒸汽船在海上待上半年都没什么事。”
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
刘禅点了点头,这件事自己也很清楚,不得不说,若是相父有蒸汽船,还北什么伐啊,当天夜里就把孙权从建业船上薅起来给他大鼻窦。

听到朱熹言之凿凿,辛文郁二人对视一眼,没有继续反驳。

虽然朱熹言语中还是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,但是他们不想太多过问,他们是武将,不是言官。

陛下让打我们就打,陛下不让打我们就不打,至于最后要不要向东,那是文官们商量的事。

“好,这件事事关重大,虽然朱熹你说的有理有据,但是朕还是想着仗打完以后在朝堂上商量。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

朱熹连连点头,虽然他觉得在一个以传统农耕为主的国家搞这个压力不会太小,但是自己已经做好了舌辩群儒的准备。

暂且将这件事搁置下来后,刘禅看向了一旁站立的辛文郁二人。

“刚才那事虽然重要,却并不紧急,知道今天让你们是什么事吗?”

李显忠二人面面相觑,最后辛文郁往前迈出一步,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了一句。

“陛下让我们来,可是为了前线战争一事?”

“没错,你们先坐。”

刘禅指了指旁边粗陋的椅子,时间紧急,凑活着坐吧。

“在你们呈交给我的战报上,朕看到了一件事,说是我北伐大军在燕云之地和金将韩常交了手,小败一场是怎么回事?”

说实话,刘禅第一眼看到战报的时候是诧异的,这可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,而是最早北伐的部队。

这支军队在鹏举、韩世忠手里连金兀术都只能抱头鼠窜,可是现在鹏举不在,韩将军也不在的情况下竟然输给了金兀术的先锋,刘禅相信,其中必有隐情,也许是示敌以弱,诈败也说不定。

但这次刘禅想错了,没有隐情,也没有诈败,因为李显忠他们二人听到刘禅的问责后没有辩解的意思。

“他们确实不是韩常的对手,请陛下降罪。”